病名は愛だった。

這邊是阿影(何年w
子博:沉迷狛日的阿影影xx(彈丸論破相關。

懶癌晚期的老年人,似乎要重新寫文的樣子,現在正在作業中苦苦掙扎。


彈丸輪舞+APH狂熱中。

狛日米英本命•土銀似乎是要復闢•米廚•創廚•半個英廚和狛廚•粗大寫的虐米狂魔•愛他就要虐他的混沌中立•現在是想寫文動不了電腦的狀態•我的所有腦細胞已經死在作業上了。

歡迎找我玩😳

[米英]Red Line【下】【完结】

来,捂住你们的心,我要精分了。【bu】

感觉自己写的眉眉好意识流´_>`

我到底在写什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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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不一会便集合完成,每个人都像习以为常一样安安分分的缩在座位里,脸上看不清什么神色。对于基本上从出生开始就流离在外的他们来说,这次转移并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亚瑟皱着眉站在车厢的过道上,祖母绿的眼瞳有些焦急的扫视着所有人。

 

   ——在这吗?不对。

   ——那么在这里?也没有。

 

——阿尔弗雷德去哪里了?

——难道没有上来吗?

——再不上来的话就来不及了啊。

  ——因为马上就要走了,他留下来是要干什么啊。

 

 

 

 亚瑟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瞬间否认了这个可能。

 不,不会的。

 他不会这样的。他说过会和自己一同仰望蓝天的。

 他不会抛下我的。

 

 

   ……不会……的。?

 

 

车厢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一个不稳他差点摔倒。后面的一个男人催促着他快点回到座位,身旁的几位妇女抱着孩子们缓缓的舒出一口气,满脸污迹的孩子们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着亲人们所说的和平。

 似乎每个人都在期待这列车快点开走,奔赴向让人期待已久的和平。

 

 可是不该这样的。

   ——快点停下来啊。

 他踉跄着跑到车位靠窗的地方,唰一声拉开了车窗。外面还带着烟味的灰尘呛得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外面飞着的灰砾模糊了他有点发红的双眼。亚瑟并没有管那些,只是紧紧地扒着车窗直到骨节泛白,望向已经没有人等待的入口前。

 

   ——求你,等等他,别走,别那么快离开。

 

 他果然看到了几个正在向这里走来的身影,那是留下来引诱敌军在这里的【英雄们】,他们的任务——便是牺牲自己,将敌军最后的力量和他们一起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现在他们是来道别的,也是开始执行【任务】的。

 

   ——别这样……

   ——我不相信,这只是个玩笑,别闹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你才十九岁,去当什么英雄啊,安安分分的让那些人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是你呢。逞什么强,快点上来啊,我们要走了……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喔。

   ——不行,你不能去啊……

 

 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讲着什么,杂乱不堪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

 内容大概是快点坐好,要准备走了这样的吧?

 可是这些都像是一根根的尖刺,刺在心里痛的吓人。

 要走了,不能留在这里啊。

 

   ——人们不会去选择牺牲自己一分一秒可以幸福的时间来等待一个似乎根本不能离开的陌生人。

   ——既然离不了,那么还等他做什么。

   ——放弃吧。

 

 

 

 列车缓缓地开始向前了。

 他有些倔强的想要下去,却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

 

 

   ——飞扬在尘灰中的殷红,和围着那殷红色的,那个有点温柔的笨蛋。

 

 

 眼泪瞬间绝提。

 他用力地呼喊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别这样”“别留我一个人”“你这个混蛋”这样的语言全都杂乱在一起,最后拼成了“别走”的悲伤道别。

 

 而阿尔弗只是理了理围巾,眼眸里似乎装着一片充满希冀的天空。

 他在笑,是亚瑟一直无比熟悉的那个让他温暖的笑。

 

   ——可是现在这个笑容却那么让人悲伤,似乎是将内心撕裂一般的绝望堪堪的隐藏,却仍流露出几分孤寂的感觉,让人快要窒息。

 

 

 “阿尔弗雷德!!!”

 “……”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

 “——啊。”

 “你、你……?”

 “嗯。”

 

 他的表情平淡的似乎在和亚瑟讨论今天的天气,只是短短的几句回应。

   ——就将亚瑟欺骗自己的谎言撕裂的彻彻底底。

 

 

 “……亚蒂!”

 “等到下一次——”

 “我们一定要说‘好久不见’啊!”

 “反对意见——”

 

 阿尔弗雷德夸张的比着口型,每一声都让亚瑟恍惚不已。

   ——开什么玩笑。

 风有些大,有点听不清了。亚瑟只能紧紧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大男孩,恳求列车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别哭啦。”

 他一定会这么说吧。

 

亚瑟恍惚的透过车窗看向远方,那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家伙的身影已经渐渐地变成了黑点,逐渐的看不见了,找不到了。

   ——骗子。

   ——为什么要留下呢。

   ——想要和你一同看见那蔚蓝的天空。

   ——所以别这样。

   ——求你,别走。

   ——“阿尔弗……”

 

 

 靠在车窗上,他平缓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的什么东西好像摔碎了,不管了,放置一边吧。

 没有意义了。

 

 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悲伤的弧线,悄声无息的落在地上,渐渐晕开,不见。

 喃着他的名字,亚瑟闭上眼,任由自己坠入无尽的深渊。

 

 好累。

 又想到了他曾经的表白。

 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这么突然吧。

 真是狡猾的人啊,过分。

 现在再去想那些已经没意义了吧。

 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不过果然还是得思考自己的回应。

 尽管收不到了但自己要知道这份情感的名字不是吗。

 是喜欢他的吧。

 从很久以前就这么想了。

 如果早点说的话他会不会和我一块离开。

 或者说他那句喜欢根本没有期待什么回应吗。

 他早就准备好了?

 骗子。

 阿尔弗雷德你这个大骗子。

 你带走了我的天空啊。

 

 ——你要怎么赔偿我呢?呐,回来够不够呢。

 

 

 

 “……果然自己还是害他哭了。”

 阿尔弗雷德在列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转过头,看着一片虚无的【避难所】。此时寥寥数人拿着交错在一起的电线,流着眼泪站在那里。

 “请琼斯队长吩咐……”

 

 啊啊,早就在艾米死后就知道了吧。

 在未来那决定胜负的一天,自己必须用自己的生命,送这个国家走向胜利。

 毕竟是英雄。

 嘛,虽然有点不情愿。

 

 “那么,准备开始吧,倒数五个数后就拜托大家了。”

可以的话,果然还是希望和亚蒂一同看那片天空呢,他的表情一定很可爱。

 

 “五。”

对不起啊,果然英雄还是要去拯救人的。

 

 “四。”

以后不要哭了,对自己好一点,亚蒂果然还是适合笑呢。

 

 “三。”

然后就像普通人一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最后一同走向尽头。——是不是很棒?亚蒂,你适合这样走向未来,而不是哭泣着看着有我的过去。

 

 “二。”

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还有好多好多想要说的呢。想要和你一一的说完,然后在将你拥入怀中。……那么,虽然已经传达不到了,还是要将这份心意说出来。

 

 “一。”

——亚蒂,无论何时,我都一直爱着你喔。

——所以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的,千万不要继续哭了噢,多笑笑,然后幸福。

 

 

 

 “跑!”

 瞬间所有人拿起一把一把的电线,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阿尔拿着红色的线,将所有地方挂上了殷红的标识。

 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的话就会输。

 加油。

 

 最后在一声轰鸣中,他抬头。

 黑压压的不速之客渐渐逼来,刮起了一阵风。吹起了他的围巾。

 显眼的颜色瞬间变成了目标。

 

 ——他在被周围的冲击波炸开前剪断了手中连好的导线,瞬间杂声袭来,乱的让人发疯。

 ——可是他想笑。

 

 看呐,成功了。

 亚蒂,这样我算是一个合格的hero了吗?

 

 视野渐渐模糊,他知道他身上已经满布伤痕了,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猩红色开始渐渐晕染扩散,他发现那源头是自己。

 红色是英雄的颜色嘛。

 红色的丝线可是能连接两个命定的人喔。

 

 闭上了眼睛,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是孩子一般开心的微笑。

 死亡并不是那么恐怖了。

 

 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亚瑟温柔的声音,似乎在吟唱着什么。

 摇篮曲吗?难得他这么温柔。

 就算是幻觉,亚蒂也这么好看。

 他似乎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轻轻地拥着他,脸上是少见的温柔表情。哼着摇篮曲,将透明的手指附在他的眼睑。

 

 “……晚安。”

 他听见亚瑟这么说。

 “嗯,亚蒂,晚安。”

 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他躺在一片瓦砾中失去了呼吸。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几根烧焦了的电线,和他悄然间落在手边上的,那条有点破的红色围巾。

 

 

 

 

 

 

 

 

 

 

 

 

 

 

 

 

 

【四年后。】

 

 

 没有战争的城市恢复的速度有些让人出乎意料的快。

 等亚瑟柯克兰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就成了这个社会上的一名白领,在这已经恢复繁荣的世界中,平平淡淡的活着。

 

 晴朗的天空真的很美。

 亚瑟很喜欢眺望天空,那温柔的蓝色就像那个记忆中有点蒙灰的那人的瞳孔一般,干净美丽。

 今天也不是一个平淡的日子。

 亚瑟叹了口气,将公文包放回了家里的衣柜,拿着几块硬币和钥匙就出门了。

 去了最近的花店,淡淡的点了一束白色的玫瑰。

 不需要太多装饰,只是要求在花枝上系上红色的丝线。

 

 有点冷。

 他微微的瑟缩了一下,今天没有带多一点衣服,算是活该吧。

 大概得控制好时间,他需要早点回去处理明天的工作。

 

 坐了趟人不多的列车,在寂静的车厢中望着虚无的天空,心里想着那个人的事情。

——第四年,我仍然无法忘了你。

 

 

最终站下了车,他静静地望着这一片白色的墓碑,迈开了步子。

 曾经的那些废墟被埋在这片土地下,在战争结束后他们曾经回来过。

 

亚瑟找到了阿尔弗早已经冰冷的尸体,和手边有些破的可怜的围巾。

他还想着自己曾经是怎么把那个再也温暖不起来的人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那种绝望感。

——他并没有忘记啊。

 

最后还是把他埋在了这里。

 亚瑟看着面前那个白色的墓碑,上面刻着花体的名字。

 那是自己手写,拜托弗朗西斯他们帮忙刻得。

 

 

 【ALFRED·FOSTER·JONES】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阿尔,这可是你离开我的第四年了噢。”

 “笨蛋。”

“不过还是孩子的你肯定不会知道吧。”

 

 

——那年,他二十三,他十九岁。

 

 

 

―――――――――END――――――――

OK完结了,我的电脑也差不多死干净了。

这篇我一直想写的就是这里,可是似乎没有表达出来呢。

能看到这里真是thanks。【鞠躬】

这里阿影。

以后多多指教。

【说完了我可以睡了,该死的电脑我明天不拆了你´_>`我就不叫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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