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は愛だった。

這邊是阿影(何年w
子博:沉迷狛日的阿影影xx(彈丸論破相關。

懶癌晚期的老年人,似乎要重新寫文的樣子,現在正在作業中苦苦掙扎。


彈丸輪舞+APH狂熱中。

狛日米英本命•土銀似乎是要復闢•米廚•創廚•半個英廚和狛廚•粗大寫的虐米狂魔•愛他就要虐他的混沌中立•現在是想寫文動不了電腦的狀態•我的所有腦細胞已經死在作業上了。

歡迎找我玩😳

[米英]橙色的行星 01(人设19米×人设23英伪兄弟

我来开坑啦。是上次说好的脑洞二哟。


  橙色的行星

 

  Cp/米英

  文/何年

 

 

 

 *名字和正文沒有什麼關係,來源於Orange和吃醋的行星这两首歌,建议选一首食用。

 *被n多文虐后的產物,上次發的腦洞二……騙自己是HE,赫赫。

 *因为很长时间不写文所以很生疏

 **似乎有點借梗,抱歉啦。

 ***OOC,兩個人都很脆弱的樣子……特别是阿尔。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是在一个雨天认识的。

   并不是什么很浪漫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他们也还不是能清楚地判别事物的人。小小的阿尔弗那个时候还是孤儿,因为疾病被遗弃后躲在墙角抱着双膝轻轻抽泣着。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时间的流逝雨也越来越大,小小的孩子蜷缩成一团,拼命地想要躲避雨点无情的拍击。

 

 

   在意识快被雨点蒙上模糊的色彩前,一把橙色的伞撑开,挡在了他的上方。阿尔弗雷德颤抖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同样瘦小的身影。他将手中的雨伞前倾,为阿尔弗挡住了冰冷刺骨的雨丝。似乎丝毫不在意雨水打湿了他沙金色的发丝一般,他祖母绿的眼睛盯着对他有些戒备的小家伙,轻轻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自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愿意对他露出笑容,恍惚间,阿尔弗似乎看到了救赎。那抹祖母绿,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阿尔弗有些犹豫的和他四目对视,后者看见他有些不确定的动作后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自己很可怕吗?思考了几秒后他往前了几步,有些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并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过看见你在这里好可怜啊,你不回家吗?”声音很好听,带着有些别扭的尾音。

   “……唔。”小小的孩子愣了一下,许久后吐出一个音节。

   “果然吗……正好我没有什么朋友,你愿意来我的家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怔愣的看着面前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要让他“去他的家”的孩子,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了几个大人围了过来,把那个孩子用一件外套包裹起来了。他们揉着孩子的脑袋,有些担心的话语围绕着孩子,让他露出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真好啊,阿尔弗雷德缩的更紧了,这正是他奢求不了的。

 

 

   “啊、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大人们很快的发现离他们不远处那个缩成一团的孩子,有些惊奇的看着孩子瘦弱的身躯,最后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似的把他抱了起来,阿尔弗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温暖的体温包围了。“嘿小家伙,是被抛弃了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来我们的家好了。正好,我们家亚瑟很寂寞,需要一个一直陪伴他的孩子喔?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太好了呢。”

 

 

 

   听到这里,那个有着绿色眼眸的孩子转过身来,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期待。阿尔弗还有些恍惚的认为这是梦境,在想着“因为是梦境所以奢求一下也应该没关系”他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上露出了些许开心的表情。

 

 

 

   于是、小小的他和小小的他相遇了。

   从此,两条线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是一对恋人。

   在亚瑟父母双亡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了质。亚瑟因为性格不想说破,阿尔弗雷德因为缠绕在心头的心结一直没有表明,两个人就这样僵着,不知不觉间过了一年。然后在阿尔弗雷德十五岁的时候,十九岁的亚瑟被灌了酒,他的同学弗朗西斯有些无奈地给阿尔弗打电话让他把那个醉鬼带了回去。在阿尔弗把亚瑟放到床上准备去找醒酒药的时候亚瑟突然凑了上来,很不老实的把阿尔弗拽到了床上。猝不及防的阿尔弗在跌上床的一瞬间看到亚瑟有些笨拙的压在了他的身上,声音罕见的带上了呜咽。他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阿尔弗只听清楚了亚瑟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带着让人猝不及防的力道戳到了他的心里。

 

 

   “笨蛋阿尔弗……为什么你不能、不能主动的说喜欢我呢……阿尔弗你这个笨蛋笨蛋、我喜欢、嗝、喜欢你啊……呜……”

 

 

 

   阿尔弗有些惊愕的对上了那双带着雾气的绿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嘣’的一声断裂了,他有些急躁的把身上有些不老实的家伙压在身下。吻上那梦寐以求的双唇的时候,阿尔弗心里五味杂陈的想着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然而就在他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推开的时候,亚瑟软软的抱住他后颈的胳膊将最后的防线击溃,他丢掉了脆弱的名为‘兄弟’的枷锁,难耐的将身下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天晚上,甜腻的呻/吟和低低的粗/喘混合在一起,迈过了那条名为‘亲人’的界限。

 

 

 

 

   然而在确定关系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是一同生活了太久,这样的日子也开始出现了腻味。两个人争吵的日子越来越多,对这份感情的热情也开始逐渐冷却,埋怨着对方为什么不能够了解自己的心意,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许多日子。然而无论怎样,两个人都没有分手——中间的原因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出来。

 

   ——是因为还相信着啊,还相信着两个人还爱着彼此,尽管它无比痛苦。

 

 

 

 

 

   想想一切崩坏的那天,是阿尔弗雷德十九岁生日不久后两个人吵得最凶的那次。那天是秋天,世界被温暖的橙黄色装点着,露出了温暖的微笑。阿尔弗雷德就在这样的一天,被告知疾病恶化的消息。那天他就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在离家最近的那个小喷泉公园里漫步,原本的蔚蓝变得空洞无光。那天他回来的特别晚,亚瑟虽然没有说什么,却还是一直执拗的待在客厅等着那个晚归的人。

 

   大概是快要十二点的时候,昏昏欲睡的亚瑟听到‘吱呀’一声醒了过来,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轮廓。他本来想和往常一样一声不响的回房睡觉,却被刚进来的阿尔弗叫住了。转过身,模模糊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阿尔弗雷德的表情。

 

   “……亚蒂。”

   “……嗯?”

 

 

   大概是错觉,背着光的阿尔弗雷德无比悲伤的强扯出一个微笑,走过来将亚瑟抱在了怀里。亚瑟有些怔愣的任由那个家伙在自己脖颈间磨蹭,后者闭上眼睛,就像小孩子一样贪恋着亚瑟的温度,呼吸着亚瑟身上好闻的红茶香气。

   踌躇了一会,阿尔弗雷德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天出去转转吧?离这里很近的那个喷泉池最近很漂亮呢。”

   “……诶?”

   “没什么,总感觉我们应该出去转转了。总是这样吵架也不好,明天就先放一放,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先说明我可没有原谅你喔,笨蛋。”

   “是是。”

 

 

   阿尔弗雷德揉着恋人的头发,等到亚瑟伏在他的肩头沉沉睡过去之后,他叹了口气将恋人抱到床上,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轻轻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吻上熟睡人的额头后,阿尔弗卸下了勉强扯出的开朗表情,落寞和无助一览无余。房间内响起了一声小声的“对不起”,随着眼泪掉落的声音消失在沙沙的风声,然后被黑夜吞噬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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