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は愛だった。

這邊是阿影(何年w
子博:沉迷狛日的阿影影xx(彈丸論破相關。

懶癌晚期的老年人,似乎要重新寫文的樣子,現在正在作業中苦苦掙扎。


彈丸輪舞+APH狂熱中。

狛日米英本命•土銀似乎是要復闢•米廚•創廚•半個英廚和狛廚•粗大寫的虐米狂魔•愛他就要虐他的混沌中立•現在是想寫文動不了電腦的狀態•我的所有腦細胞已經死在作業上了。

歡迎找我玩😳

[銀魂×刀男第一彈]Mirror|土銀×兼堀|歷史向

國広第一視角/

又名(以堀川國広的視角來敘述幕末時土銀的起起落落/

(有沖田組(沖田的兩把刀)和沖神元素)/

這是我對土方組沖田組最後結局和刀男10月出沖田組動漫的暴走。/

中間如果出現新選組這個詞的話請自動轉換,TV版的佐佐木手機里也是新選組/

堀川陳海埂有/

全程虐,裡邊有我對未來漫畫的不好的預想/

就算是怎麼評價,心術我依然不會更新的/:-D

 

 

ARY YOU READY?

 

 

 

Cp/土方十四郎×坂田銀時、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広

 

 

 

我是堀川國広。

自安土桃山時代被鍛出后,就一直望著世間的血腥風雨,任其染紅我的刀刃。我就這樣兜兜轉轉,愣是過了二百年。

阿、同樣我是有人型存在的。我們這樣的存在,叫做付喪神。

 

“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冰冷的刀劍已經開始漸漸落伍了。”我作為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的愛刀,曾和土方先生一起和土佐的坂本交手時,坂本陳馬的愛刀陸奧守吉行*這樣有些輕視的和我這樣說。……雖然是這樣,可我分明聽到,他生硬的話語中,有著淡淡的無奈的悲哀。

 

對啊,他也是一把刀呢。

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和主人一樣帶上槍了呢。

 

 

 

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從天人入侵這個世界開始。

土方先生在巡街,跟在其後面的我倒是落得清閒。小口吃著剛買來的章魚燒,四處看著的我倒是更像一個小孩子。

阿、這句話出自兼桑。沒錯,就是我身旁的大個子——一把超級帥氣的的刀,是個大美人喔。名叫和泉守兼定。可雖然這麼說,對於兼桑來說我可是長輩……雖然我也經常會忘記。一直非常自信的性格還真的很讓人羨慕。

 

此時。兼桑正在好奇的四處觀望,像是第一次來的孩子一樣。時不時還會拉拉我的袖子,有些興奮的和我說著說那。我倒是不會厭煩,耐心的聽著,有時還會被他的天馬行空惹得笑出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歌舞伎町一番街。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土方先生來這裡的次數就越來越多。對此我有些摸不著頭腦,要說是做那樣的事情的話不應該去吉原么,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倒不是我孤家寡聞,只是土方先生一般去那裡的時候,總是帶著兼桑去。為此我很是不滿——兼桑還小,帶著他去保不准會學壞什麼……於是這一次,當土方先生再一次用抱歉的眼神看著我時,我頭一次露出了違抗的表情。

 

“土方先生,這樣很狡猾欸,總是帶著兼桑……學壞了怎麼辦?”

於是土方先生在愣了一下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拍拍我的頭當即決定帶著我一同。

 

 

 

 

 

路上我問兼桑,土方先生去歌舞伎町要去找誰。

兼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土方先生是來見一個非常帥氣漂亮的人。

是什麼樣的人呢?

唔、一頭銀色的天然卷,還有瑰麗的紅瞳。嗯……那麼說來真的是個很帥氣的人呢,重點是,他和土方先生很像呢。

誒?我有些不解,哪個小姐會長的和一個男子相像呢。

國広你簡直是個笨蛋!兼桑不滿的哼哼嘴,然後見土方先生並不往我這裡看,湊過來悄悄地和我說——

 

 

那個人是個很強大的男人噢。

 

 

 

 

誒?!!

不理會我的驚愕,兼桑繼續和我咬耳朵。

這是真的,前些日子我和土方先生去那個叫做萬事屋的地方……老闆就是那個人。雖然懶懶散散的我倒是也感受到那人身上收不住的肅氣啦……土方先生好像和那個人很氣密的樣子,一過去就湊上去,根本不管我在不在旁邊……最後好像還進屋了呢,誒不過為什麼土方先生要壓著那個老闆呢?我看到土方先生他解開唔唔唔……

 

不理會兼桑有些憤怒和不解的眼光我愣是忍不住捂住了他的嘴。可惡土方先生到底有沒有想到兼桑他才多大就讓他聽活春宮……於是我終於明白前幾天安定*和清光*隨沖田先生去了趟歌舞伎町后為何是一臉“燒”的表情……

 

 

 

不過比起憤怒,我更多的是不解。

土方先生應該沒有喜歡男妓的癖好……而且一直都是找一個人的話。

那就真的有趣了呢。

 

 

 

然後我發現我錯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男妓,儘管慵懶,那個人仍然有著讓人肅然起敬的氣場。——可能給人只有慵懶和慵懶,可是在我們看來,如果他認真起來,就足以讓我們壓迫到崩潰的地步。也就是這一點,我望向他的眼睛是非常尊敬的。

他一定是一個無比優秀的武士。

 

 

 

 

這個人確實和土方先生太過相像,然而又有很多方面不同。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我只能默默的表示,這兩個人簡直八字犯沖。

就像是土方先生的蛋黃醬癖好,那個人居然喜歡甜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明明土方先生是如此正經的一個人,他居然可以一臉無所謂的叫他多串君——是因為制服嗎。我和兼桑安安穩穩的坐在這個名叫“萬事屋”的地方的沙發上,享受對客人禮節性的茶點——味道意外的還不錯。

 

 

然後兩個人吵著吵著就黏糊到一塊了。

然後兩人就在兼桑“祝幸福”的目送和我呆滯的目光下跌跌撞撞的……去了臥室。土方先生甚至還很照顧我們的關上了門……

“欸……為什麼土方先生要關門呢,以前都是不鎖門的吶。”

敢情今天是因為我來了所以才不敢讓兼桑學習這些奇怪的東西么?!

 

 

 

轉過頭,我一臉“不要理土方先生他已經墮落了”的表情望向窗外。月亮不知何時已經高高的掛上了天際,幾點疏星有點落寞的裝點著夜空。我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鑽進老闆早早給我們準備好的榻榻米。

“先不管這些,趕緊睡吧兼桑……明天還要和土方先生一起出任務呢,沒有兼桑可不行啊。”

“我知道了!”

瞬間臉上掛滿了不樂意,兼桑一直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好脾氣的拆下兼桑長長的髮辮,臉上是以往不變的溫和。

 

 

“兼桑,晚安。”

“……晚安。”

 

 

 

 

 

 

 

 

 

 

 

 

雖說是晚安,我卻沒有半點睡意。

終於是忍不住長夜寂寞,我翻身起來,盡量不吵醒睡在身旁的兼桑。萬事屋在二樓,還有一條長長的露天走廊。我走到扶手邊,撐著頭看著外面的月亮。

 

 

“夜色真漂亮呢。”

冷不丁的後面出現了誰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轉過身去,我看到那個人裹著衣服站在我身後,銀色的髮絲被月光照耀的微微有些透明。

“啊……萬事屋但那晚上好。”我並不知道他的姓名,只能這樣稱呼。我有些尷尬,強笑著說,“土方先生已經睡了嗎?辛苦了……”

“別用那麼生疏的稱呼叫我啊……你們真選組都一個樣。”他有些無奈的歎口氣,走到我身邊扶上木製的扶手,“多串那傢伙早就睡著了,今天能看出來他很累呢……嘛。”

 

 

氣氛瞬間僵了下來。

 

 

 

“請問……”最後是我打破了僵硬,可我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垂下眼簾,笑的如同清風,“多串一直都和我說他除了和泉守這一把刀以外還有一把脇差,我一直都很想見見你,總覺得你會和多串一樣機靈……果然如此,堀川君。”靠在扶手上他臉上含笑。我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放下了警惕。

 

“那麼請告訴我。”

“……我和多串是戀人關係。”他停頓半響,終於還是這樣承認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是吧?我也覺得是這樣。可能從遇到這個傢伙開始就有什麼不正常了……嘛,畢竟兩個人都是舔著刀口過日子的人,所以對方心裡想什麼也能夠猜透個一二吧……”

“但那是什麼身份呢?總覺得氣場很不一樣,似乎是經歷過無數次刀光劍影。”

“餵餵餵,不要說笑喔,阿銀是小市民,一個純良的小市民啊!說什麼氣勢,或者說幾百次生死離別,倒不如說是自己選擇的事情,選擇了就一定要完成不是嗎。……扯遠了,現在阿銀就是一個無辜的小市民喔。”

“那麼以前?但那有和土方先生一樣的氣場,肯定不一般。”

“這些的話,你以後可能就會知道……遲早都會知道吧。”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聊了很久,漸漸地我也有了睡意。

“快點去睡覺吧,明天你們還要去和多串一起出任務不是嗎,那就趕緊去休息,阿銀我也去睡了喔。”他走進屋裡這樣說,“啊對……以後不要叫我但那之類的,我叫坂田銀時,記住了。”

“可以叫你坂田先生嗎。”

“雖然是有點生疏,不過你願意的話就這樣好了。”

 

 

那個人是土方先生的戀人。他叫坂田銀時,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我這樣想著,把這句話記到了心裡。

 

 

 

 

 

 

 

 

 

 

於是日常就這樣開始了。

我知道兩人的關係后,坂田先生出現在我們視線內的時候明顯多了起來。有的時候還會住在屯所,對此我表示不要教壞兼桑就好。

對於每次兩人啪啪啪的時候只要兼桑獨自在這就開著門這個事情,我特別去問了下土方先生。——他居然一臉奇怪的笑容的看著我,說為了讓你得到相應照顧兼桑的報酬他決定親自指導兼桑這種事情。當然我得到真相后毫不留情的告訴了坂田先生,那天晚上自然是看到被踢出房門一臉生無可戀的土方先生。

 

 

於是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真選組屯所仍然這麼熱鬧。沖田先生仍然和萬事屋的中國女孩打得火熱,安定和清光仍然是日常的掐架。近藤先生仍然執拗的當著跟蹤狂,土方先生仍然和坂田先生到處秀恩愛,我和兼桑仍然淡定的生活在一堆情侶中淡定的吃著糰子。

 

 

不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我看著飄落下來的櫻花這樣想。

熱熱鬧鬧的才好。

 

真希望一直都是這樣。

 

 

 

 

 

 

可好景不長。

新的將軍上位,政治格局大變。就連一直佐幕的真選組都受到了牽連,不得不車退出江戶。離別那天下著雨。我看見獨自在石青階梯上等待著什麼人的坂田先生,默不作聲的拉住了兼桑。

“我們先回去吧。”

“可是那樣的話土方先生——”

“沒事,那兩個人分別前的話語,只想講給彼此的心情,我還是知道的。”

 

那兩個人,在離別之前,一定會有什麼話說。

 

 

 

 

之後在蒙蒙細雨中,我們踏上了去往異地的路。

之前新選組倒也是損失慘重。沖田先生在池田屋事件病倒,清光也在那個時候斷掉了刀尖,最後被當做不可修復品處理了。我仍然記得那天大和守安定意外的無比安靜,只是默默地拿起清光已經斷掉的劍,放在他最珍惜的那個錦盒里。——他說加州清光這傢伙最討厭粗魯的對待了,什麼事情都追求完美,所以不把他好好地安置在一個好地方,他一定會在我夢裡狠狠地罵我。

 

我沒說什麼,我也說不出什麼。

就連兼桑也變得無比沉穩,有時候我都有種他是大人的感覺。到底是成熟了,在刀光劍影中,兼桑也明白了很多生存的基本規則。一路上無言,土方先生很意外的在屋裡呆了很長時間,等出來的時候,懷裡一直揣著什麼。我沒有過問,只是淡淡的收回視線,把整理好的文案交給長僧彌虎徹*。

 

 

 

 

不久后近藤先生被斬首,沖田先生也不在了。

我看見一向沉穩的虎徹先生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也看見安定在沖田先生逝去后那歇斯里地的號哭。

我看見在一個沒有星星的晚上,兼桑有些侷促的問我,身邊的大人都不在了,下一個要遭殃的會不會就是土方先生。

我想起我露出一個悲哀的微笑,我聽見我的聲音失去了平日的歡悅。

 

 

我聽見我說,沒事的,一定會……

 

 

 

 

 

 

 

 

猛地回過神,看到自己身上早已浴血。

我想起來了。

 

土方先生不顧我們驚愕絕望的表情,毅然決然的衝勁敵區。我本來想著一定要保證土方先生沒事,沒想到我在過了一會兒后,發現根本不可能。

——土方先生已經開始了自殺式衝鋒,他早就想好了要跟隨大將。

 

 

 

“——土方先生!!!!!!!!!!”

我想,這是我最歇斯里地的一次了吧。

事情早已經超乎我的預料。

 

 

 

 

我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一切都結束了。

土方先生呢?

我吃力的站起來,踉蹌著往前走著。

前方是一抹熟悉的銀白,我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卻還是不死心的往前挪動著。

 

 

“……坂田先生……”

 

他慢慢的轉過身看向我,手裡緊緊地攥著什麼東西。

坂田先生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不過……

 

“坂田先生……你在哭嗎……?”

 

 

 

他沒有說什麼,走過來將我扶起來,隨後便坐會原地一言不發。

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如此熟悉。

我眼眶也開始濕潤,我的神經已經處於麻木狀態。

 

【——於是我們身邊最後一名大將,也不在了。】

 

 

 

 

 

 

 

 

 

隨後趕來的兼桑看到的,一定是脆弱到不行的我吧。

別哭啊。

為什麼我們都哭了呢?

 

 

 

 

 

 

 

新選組就這樣解散了,我們最後可以生存的家園,都不曾存在了。

坂田先生將我們帶了回去,然後悶在房間裡一天一夜。

 

土方先生在戰前留了一封長長的書信給坂田先生。他緊緊的攥著,拆封後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就把它封在了萬事屋儲藏室的暗層。

 

 

然後?我不知道了。

 

 

 

 

沉入水中之前我確實想了很多。

包括之後的世界會怎樣,坂田先生最後會怎樣面對沒有土方先生的世界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不過最掛心的仍然是在我被收繳時緊緊地拉住我的手哭的絕望的兼桑。

抱歉吶兼桑,以後我不在了,也要好好地生活下去。

 

這時候突然想到土方先生,他在彌留之際,是不是也是這樣,想著坂田先生呢。

我想起來以前在屯所,那個熱鬧的時光。真選組沒有解散,沖田桑近藤桑都帶著開懷的笑容,安定和清光依然是邊打邊笑,土方先生和坂田先生仍然好好地生活著。

那日子多美好啊。

可惜只是回憶了。

 

 

 

 

然後便是窒息一般的壓迫。我和收繳來的刀劍一同沉入深海。

在絕望中我虛無的望向上方,海的蔚藍真的很漂亮,就像是我和兼桑的眼瞳一樣。土方先生的眼瞳是天空,面對坂田先生的時候總會有絕世的溫柔。

最後就是再見了。

 

【——ハッピーエンドを知りたいよ……(我好想看看HAPPY END啊……)】*

 

 

 

 

 

======BAD ENDING======

 

 

相關解釋: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広:兩者皆為土方愛刀,一把太刀(打刀?)一把脇差。前者至今還能在土方歲三博物館看到,後者在土方戰敗后被收繳投入深海。

 

陸奧守吉行:土佐名刀,坂本的愛刀,刀男公式中配有手槍。

 

安定和清光:指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兩者皆為沖田愛刀,加州清光在池田屋事件隨著沖田肺結核吐血倒下后折斷了刀尖,最後當做不可修復品處理。陪在沖田身邊直到最後一刻的是大和守安定。兩個人的見面方式和沖神很像,不過結局並不讓我們開心。

 

長僧彌虎徹:近藤愛刀,虎徹之贗作。也是個憨厚的傢伙。

 

關於真選組三人的結局:慶應三年十一月,末代幕府將軍德川慶喜實行大政奉還。不久新政府和幕府之間展開戊辰戰爭,新選組站在幕府一方參與1868年初的鳥羽伏見之戰,被新政府軍擊敗。新選組屢敗屢戰,甲州勝沼之戰後,新選組返回江戶,部份隊員在這時離隊。近藤勇被新政府軍捕獲處死,沖田總司也因肺結核而病逝。土方歲三與部份隊員跟隨其他擁護幕府的軍隊退到北海道,成立蝦夷共和國及參與箱館戰爭。明治二年五月,土方與明治政府軍作戰時中彈身亡,

 

 

關於我的設想:真選組成立的不是明治而是蝦夷共和國……那就真的完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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