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は愛だった。

這邊是阿影(何年w
子博:沉迷狛日的阿影影xx(彈丸論破相關。

懶癌晚期的老年人,似乎要重新寫文的樣子,現在正在作業中苦苦掙扎。


彈丸輪舞+APH狂熱中。

狛日米英本命•土銀似乎是要復闢•米廚•創廚•半個英廚和狛廚•粗大寫的虐米狂魔•愛他就要虐他的混沌中立•現在是想寫文動不了電腦的狀態•我的所有腦細胞已經死在作業上了。

歡迎找我玩😳

[土銀]梅花話譚|短已FIN.|首發貼吧

怎麼覺得這裡的人越來越少了……orz

梅花話譚

 

 

文/孤白煢君

Cp/土銀(?)

BGM/初音ミク、鏡音リン

 

 

 

喜歡上曾祖父的梗我也是醉了/兄弟向注意,話說這真的算土銀嗎/oocoocooc說三遍,銀時已經變成花癡了土方變成心機病嬌男´_>`/長髮土方/別糾結和兩位曾祖父名字一樣的倆人/吐槽什麼的隨意吧´_>`/靈感源自沖田組和土方組。【就是總司和土方的刀´_>`/設定不一樣,成年並不是生日而是他們家族固定的日子唷。/您的好友 吃醋的病嬌十四郎 已上線。

 

【——阿哈、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在老民房裏整理檔 (古民家で书物整理 )
 響起的黑電話 (鸣り响いた\电话 )
 輕盈飛舞的一枚紙片(はらり舞った纸一枚 ) 
 隨著塵埃落下 】(埃と落ちゆく)

 

 

 

便是這樣泛黃的天空下,點點梅花拂過古舊的木製民居。粗壯古老的梅木歪著腰,各色花瓣隨風飛舞著落到院子。

開著門,梅花瓣便飛到了屋內,輕盈的落到桌子一角——然後被電話鈴聲震動到木地板上。

 

 

屋內的兩個人正在整理著什麼。聽到鈴聲后黑髮的男孩微微皺眉,起身拍了拍落下的塵灰,“我去看看是誰。銀時你好好整理阿。”

一張泛黃的紙隨著人起身離開帶出的風而輕盈飛舞,瞬間引起了剩下那孩子的注意。

 

“是誰的……記憶嗎。……?”

 

 

 

 

【在結束了漫長的對話後走回,陽光灑下的走廊 (长い话を済ませて戻る、日溜まりの廊下 )
為敞開的拉門另一端所見的 (开けかけた袄の先见えた )
景色而,奪去心神(景色に心、夺われた )】

 

 

“我過來了喲……?遺物和文件整理完了嗎,銀……?”

 

 

黑馬尾的少年在陽光灑下的走廊中回到房間外,推開房間后卻發現了他從來沒見過的光景。

從來沒見過啊。

 

在梅花瓣的洗禮下,銀髮的人捧著一張照片,眼睛裡的是少有的興奮和驚喜。紙片已經泛黃,歲月滄桑過的味道混著梅花的香氣匯成一個奇妙的氣氛。

這并不是什麼好兆頭,梳著馬尾的男孩皺眉,靠在門上默默地盯著那個名叫銀時的孩子。

 

如果說現在這個“景色”能讓自己奪取心神的話,那麼那張紙,在銀時眼裡又是怎樣的光景呢?黑馬尾的少年瞇了眼睛,仔細的看向那張紙。

並不清晰,有點距離的他看著蒼白手指夾著的那張泛黃的紙,上面兩個人的輪廓模糊的刺入他的眼睛。

瞬間想到什麼一樣,瞳孔猛的放大。

 

呀啊啊、那是……

 

 

【生鏽的留聲機與黑膠唱片 (錆びた蓄音機とレコード )
請朝這裡微微一笑吧 (此方に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
哎呀哎呀,還是大清早呢 (おやまあ、まだお昼前かね )
就已經腦袋一片空白了(もう何にも入らんの ) 】

 

 

 

 

看著銀時有些不穩的走過自己身邊,土方若有所思的歪了頭,靠在木柱上眼神深沉。那張照片還緊緊地攥在人的手裡,看著銀時那略帶輕快的眼睛停下了整理馬尾的手。

“銀時。”

“……阿阿嗯?!!1”

 

這反應無論怎麼說都太過反常。

不會真的是這樣的吧,但願是想錯了,不論怎樣想這都太亂。

還是問問吧。

 

 

“為什麼反應那麼大。”沒有疑問語氣。土方直直的看著銀時飄忽不定的眼睛。

“什什什麼阿多串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噢噢噢噢?!”似乎是戳中了什麼一樣銀時的語氣變得有些慌張。

 

不對。

從頭到腳都不對。

難不成……

 

 

“銀時。”

“嗯阿阿阿什麼事?!”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

 

 

“你……戀愛了嗎?”

 

 

 

【扭曲的玻璃油燈 (歪んだ硝子のカンテラと )
請朝這裡微微一笑吧 (此方に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
請稍稍為我露出那不會崩解的笑容吧(一寸(ちょっと)やそっとじゃ崩れない其の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看著似乎是被戳中什麼一樣含糊著糊弄過去就跑調的弟弟的背影,土方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看著那抹白色消失在視野里,土方暗呼糟糕,眼睛里沉得像是一汪深潭。

 

猜想居然對了。

亂了,一切都亂了。

 

畢竟那個人是……

 

 

回過神時已經

梅樹前有一汪水潭,此時梅花點綴,真想一面古色古香的棱鏡。

看著鏡中綁著馬尾一臉凝重的自己,土方的思緒飄到了很遠很遠……

 

 

其實昨天晚上在銀時睡著后土方悄悄地來他房間過。

看著銀時睡夢中也不忘壓著照片的樣子,土方眉頭不伸,動作卻輕柔。

抽掉銀時手指壓著的那張照片,藉著月光土方看清了照片上兩人的全貌——

 

 

一個穿著白色雲紋和服一臉輕佻的笑容,另一個——身披著淺蔥色的羽織,身穿著制服一臉正經。

一個銀髮紅眼,一個黑髮藍眼。

再熟悉不過。

 

 

 

除了他們,倒是還有兩個人也是這副樣子。

不過那太過遙遠。

 

 

【那個背景,這泛黃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有戰爭那會兒的事情了吧。】

 

 

 

那兩個人,是他和銀時的曾祖父。長得和他們也是一個模樣。

只不過此時的兩人還略顯稚嫩,照片上的人卻早已經經歷過戰火滄桑,五官清晰分明。所以銀時才不會大吃一驚的說“啊啊啊好像”之類的。

不過那樣子,是兩人估摸二十多的時候吶,確實長相不錯。

 

 

可那是他們的曾祖父啊……土方看著睡夢中還含著笑的銀時,眼睛里一些不知名的的情緒開始慢慢堆積。

 

銀時應該是喜歡上那個黑髮的人了吧。

亂了,一切都亂了。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在笑呢?

 

 

【心靈與身體產生落差 (心と身体は乖離)
因是春日而浮躁不定 (春故に気もそぞろ)
雖說沉默是金(言わぬが花と云うが) 
但故事卻已展開(話譚を紐解く)】

 

 

接下來的日子裡,銀時的反常已經開始越加明顯起來。

“站住。”歡悅的準備回房間的銀時聽到后面冷冷的聲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轉過頭后土方如利刃一般的冷倒是讓他嚇了一跳。

“幹什麼啊?”好半天銀時才回過神,一臉不滿的表情。

 

 

而土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心,直讓人發毛。

 

“……土方君?老哥?”

“……”

 

 

直到銀時快要招架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土方低低的笑了,抬頭,眼瞳仍然是熟悉的樣子,仿佛剛才的冷意都是錯覺。

“別忘了、午飯在葡萄園吃喲。”

 

 

 

 

【無意間視線停在庭院裡的端雅梅樹上 (庭先ふと目が合った慎ましい風待草 )
你全部都看到了對吧 (お前は全て見てきたのだろう )
「才不告訴妳呢」露出微笑(「教えてあげなよ」と微笑んだ)】

 

 

 

梅花仍然燦爛。

靠著門看著那棵端雅的梅樹,那是自己那位姓土方的曾祖父種下的。

啊啊、這房子也是,這裡一切都帶著他們那個時代的氣息。

 

 

“你全部都知道對吧?作為目擊者你肯定看在眼裡了呢。”

揶揄一般的對那棵樹說,雖然不可能會得到什麼答復。

真蠢,土方這樣自嘲著。

 

風有點大,沙沙作響的梅樹似乎在說著什麼一樣。

更像是在辯解什麼。

 

“阿拉,是嗎?”裝作聽懂的樣子點點頭,土方看著飛舞的花瓣。

“才不告訴你呢。”

然後像個孩子一樣,調皮的笑了。

 

對啊,才不告訴你呢。

不告訴任何人。

 

 

【在葡萄園裡吃著午餐 (葡萄農園で昼食を )
請朝這裡微微一笑吧 (此方に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
將快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出かけた言の葉飲み込んだ )
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もう何にも言えないの )
投影在16mm底片上 (16mmフィルムで投影を )
請朝這裡微微一笑吧 (此方に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
請稍稍為我露出那不會崩解的笑容吧(一寸やそっとじゃ崩れない其の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吃午餐的時候銀時突然拍了拍土方。

“嗯?什麼事?”土方抬頭。

 

銀時笑了,乾淨的就像梅花一樣。

“你傻了嗎?你要成為大人了呢,笨蛋老哥。”

 

要成年了嗎。

土方家有個規矩,長男在成年之前要留著辮子,等到成年後那個夜晚才能剪。

 

 

要剪短髮了嗎。

土方垂下眼簾,不知名的情緒瘋狂的侵入心裡。

然後他聽到銀時接著說:

 

“然後那天,我要祭拜兩個曾祖父呢。趕緊幫我準備一下。”

 

 

 

【許久之前的記憶當兩歲時 (古い記憶まだ2歳 )
被裹在襖子裡 (半纏に包(くる)まれては)
笑著的妳和那個人 (笑った君とその人)
妳大概並不記得吧(憶えてはいないのだろう)】

 

 

 

記憶中曾祖父卻只有那個姓土方的人存在。

聽說,那個銀髮的姓坂田的人,死在了倒幕運動。

還記得啊,曾祖父在述說這些的時候眼裡的落寞。

然而,那位祖父在銀時一歲的時候也死掉了。

 

 

小時候的土方只會默默地蹲在那裡。

銀時那時候才幾個月吧,被曾祖父裹著襖子抱在懷裡。

兩個人的笑容真的很燦爛呢。

 

 

 

不過銀時大概、不,肯定不記得了吧。

 

否則怎會這樣癡迷。

 

 

 

呀呀呀,真是棘手吶。

土方這樣想著,笑著拆下了辮子。

 

 

 

【經過歲月洗禮的小提琴 (洗練されたバイオリンと )
請朝這裡微微一笑吧 (此方に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 )
請為我露出那並非向著這方的笑容吧,無常 (此方に向かう事などない其の笑顔をくだしゃんせ、無常)】

 

 

整理著曾祖父的遺物,意外的找到了一把經受歲月洗禮過的小提琴。

對了,那位姓土方的人會拉小提琴呢。

 

摩挲著生鏽的弦,不小心劃破了手。土方無言的笑笑,將傷口抿在嘴裡。

將小提琴小心的放在身旁那個古雅卻老舊的鳥籠子里,然後將它們掛在窗前。

 

 

那個素未謀面的人喜歡鳥,這也是曾祖父說的。

這兩個人一定會在那個世界好好地吧,一定。

 

 

那個年頭,能這樣堅貞不受外界影響的感情真的很少見了。

 

 

 

【坐在座墊上雙手合十 (座布団座って手を合わせ )
當祈禱後一睜開眼 (祈りを捧げて目を開けて)
看啊那個人,就在妳眼前 (その人はほら、すぐ目の前 )
在相框中笑著呢 (額の中笑ってるの)】

 

 

 

成人那天,銀時規規矩矩的跪在靈位前,虔誠的做著祈禱。

遺照的那兩人早就不像照片上那樣光鮮,歲月磨棱出的皺紋已經將那時候的風化抹掉。

 

 

 

土方突然好想笑。

看著銀時祈禱完后盯著遺照的那個天真的表情,土方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銀時,你喜歡的那個人,不就在你面前嗎。

看,在相框里笑的多麼慘淡慈祥吶。

 

 

 

 

 

 

【你什麼也不知道啊(君は何にも知らないの )】

 

夜晚,拒絕了銀時“好心”的幫忙剪頭髮的舉動,在銀時早已經入了夢鄉的時候土方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自己留了很久的長髮。

 

藉著月光在清潭前修好,看著水中映出的人土方竟然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真的有點像了。

 

看著那邊沒有收完的遺物,那淺蔥色的羽織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顏色在月光下,逐漸和土方的瞳色重合。

 

 

 

 

 

 

披上,他輕輕地走進銀時的房里,搖醒了睡夢中可愛的弟弟。

睡得迷迷糊糊的銀時,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幹練的黑短髮,蔥色的羽織。

和照片那人重合。

 

下意識的湊過去,然後被那個人溫柔的抱到腿上。

銀時露出滿意的笑容,又繼續睡過去了。

 

【只有我知道啊(僕だけが知ってるの)】

 

看著弟弟下意識的舉動,抱著弟弟的哥哥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有些詭異的美感。

 

“……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真好吶。”

 

--------FIN.--------

全文39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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